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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浩詩選》新書首發暨分享會在京舉辦


      2019年11月23日下午,“《施浩詩選》新書首發暨分享會”在中國人民大學文學院會議室成功舉辦。中國作家協會副主席、書記處書記吉狄馬加,《詩刊》社主編李少君,《詩探索》主編、詩歌理論家吳思敬,中國人民大學文學院黨委書記顏梅,中國詩歌學會副會長曾凡華,《光明日報》文藝版主任鄧凱,《解放軍報》文藝部主任劉笑偉,魯迅文學獎獲得者曹宇翔,北京電影學院中國電影文化研究院書記夏花,《十月》雜志社事業部主任谷禾,《中國作家》雜志社編輯部主任方文,《文藝報》總編室主任李墨波,作家網總編輯冰峰(趙智),詩人、評論家李瑾等二十余位嘉賓蒞臨現場,高度評價《施浩詩選》的出版,并分享各自的閱讀心得。

      本次會議由中國人民大學文學院、中國詩歌網主辦,中國詩歌網總編輯金石開主持。
 
      施浩現任深圳電子裝備產業協會會長、深圳市智能裝備產業協會常務副會長、《深圳詩歌》主編。上世紀90年代,他就曾在《人民文學》《十月》《詩刊》《詩歌報月刊》《星星詩刊》等刊物發表大量作品,后來下海經商,盡管擱筆二十年,卻沒有忘記初心,再次回歸詩壇時,懷著對詩歌不變的熱愛主編了一本厚重而精美的詩刊《深圳詩歌》。《施浩詩選》集結了詩人近三十年的創作精華,由作家出版社新近出版,分享會圍繞此書以及施浩的創作歷程展開。

      中國作家協會副主席、書記處書記吉狄馬加在致辭中指出,當前詩歌發展態勢很好,中國作家協會、《詩刊》社以及中國詩歌網有責任對當下的優秀詩歌,特別是一些活躍的詩人給予推薦。作為施浩最早的一批讀者和《施浩詩選》序言的作者,吉狄馬加認為,施浩的詩真實記錄了他創作多年的心路歷程,他始終保持著對生活的獨特感受,具有很強的生命體驗和詩人情懷。施浩把“小我”融入時代“大我”,他的詩歌具有一種可貴的在場感,從中可以看到時代發展的影子。施浩是一個有追求的詩人,他的詩歌不斷有突破,不斷有創新,尋求新的形式。吉狄馬加向《施浩詩選》的出版表示熱烈祝賀,感謝他為詩歌公益所做的貢獻,期待他今后寫出更優異的作品。

      中國人民大學文學院黨委書記顏梅在歡迎辭中說,感謝詩歌讓遠在深圳的詩人和北京的朋友相聚人大。人大文學院和詩歌走得很近,歷史上人大文學院與華北大學文藝教研室一脈相承,當時文藝教研室的主任是艾青。歡迎詩歌愛好者們來到人大文學院,一起探討詩歌如何回答好人民與時代之問,共同回答詩與遠方、技術與情懷、形式與內核等大家共同關注的話題。
      因出差未能到場的人大文學院副院長楊慶祥發來賀詞,對各位領導嘉賓的光臨表示熱烈歡迎,并預祝研討會圓滿成功。

      本次會議的主角施浩介紹自己的創作經歷說,感恩詩歌讓他從江西九江的偏僻山村走出來,詩歌改變了他的命運。“我最早的那首詩是《致大山》,從小我就有牛勁,我們家養了一頭非常壯、非常野的牛,誰都不怕,用很粗的繩子把它捆住它都會掙斷,從這頭牛我體會到:我要掙斷我的繩索,我要走出大山。”他將自己的詩歌和人生軌跡分為四個階段:第一個是家鄉,第二個是北京,第三個是海南,第四個是深圳。他以流血來比喻自己貼近靈魂的詩歌創作,“20年前我用流血的方式寫詩,每寫一首,就在我身上好像放血,但后面我的創作是給自己的血液做循環,讓我有新的生命、新的希望、新的夢想在燃燒。”詩歌如同一座燈塔一直在召喚他,詩歌給了施浩這輩子沒法通過其他方式獲得的東西,賦予他做人做事的指引。

      《詩探索》主編、詩歌理論家吳思敬通過解讀詩歌文本指出施浩在反思人生命運和書寫生命體驗上的獨創性。施浩對詩歌有著畢生的追求,吳思敬最欣賞其中體現人生本色的詩歌,盡管在天南地北闖蕩,施浩從沒忘記自己的底層出身,他的故鄉、親人和夢想。其次,吳思敬欣賞施浩寄托著深情的詩,如《稻草人的故事》,相較于葉圣陶的著名童話《稻草人》,施浩融入了自己的生命體驗,“用稻草人的意象和妹妹的一生聯系起來,他的詩歌是發自內心的,來自他的童年記憶”。《清明節敘事》把死亡的觀念和九江的風俗寫得十分感人,“我讀了他寫四口棺材的詩歌后,就想到我的童年記憶和我后來的生活,他把四口棺材和他四個親人的命運緊緊聯系在一起,這種思考是非常深刻的,是真正的生命體驗。沒有對農村生活的深刻體驗,沒有對自己親人的那種深刻感情,他就不會想到這個情節。他發現并寫出了別人沒寫過、沒見過的事情,這就是他的貢獻,這就是他的獨創性。”

      中國詩歌學會副會長曾凡華從頭至尾仔細閱讀了《施浩詩集》,對其中寫到大山、碾房等經歷感同身受,他評價施浩的詩寫出了自己的特色,寫出了新意,不論對傳統的繼承還是創新,都有他的特點,并且他在詩歌語言結構上做了很多嘗試。“他是一個真正寫詩的人,真正具有詩歌情懷,他的個性、經歷、觀念,包括他的內心,都可以說詩如其人。”

      《光明日報》文藝部主任鄧凱評價施浩的作品是“有激情的詩歌,是真誠的詩歌,是有思想的詩歌”。他驚訝于施浩經歷長達20多年的沉寂之后,依然飽有旺盛的激情,從這本詩集可以感到詩意的噴發,“他的詩貼近現實在寫,貼近內心在寫,貼近情感在寫”。施浩是農耕文明向工業時代過渡時期的抒情詩人,他的詩“飽有一種情感的濃度,不矯飾,也不炫技。”施浩的詩直面生死,探討真實和虛偽、離去和歸來、海洋和陸地、消失和重生、希望和幻滅,給人以深刻的思想啟發。

      《解放軍報》文藝部主任劉笑偉認為,施浩可作為詩壇新回歸詩人的一個代表,對于當今詩壇具有啟示意義:其一、施浩很好地處理了“小我”與“大我”的關系,既維持了他的主體性,又能帶給讀者共鳴和感悟,融入了“大我”,可讀性高,易于大眾接受;其二、施浩很好地處理了守正與創新的關系,從古典詩歌汲取了營養,他的不少詩歌有一種宋詞式的舒緩唯美;其三、他的詩歌基調是明亮的,洋溢著蓬勃的生命力,其中的人生感悟和格局鼓舞人心、催人奮進。

      魯迅文學獎獲得者曹宇翔讀施浩寫故鄉、土地、童年的詩,猶如聆聽約翰·丹佛的鄉村音樂,有一種怦然心動的親切。施浩的詩寫的是人類的普遍情感,而在人生經驗和語言層面提供了自己新鮮獨到的東西。“不管社會如何發展、物質文明如何豐富,某些情感具有千年不變的永恒屬性,譬如說你詩里洋溢著的友情、愛情、親情、對故鄉的感恩之心,這些東西是永恒不變的。”

      北京電影學院中國電影文化研究院書記夏花認為,施浩首先是一個真正的詩人,“一個真正的詩人不在于他的技巧,而在于他的赤子之心”;其次,施浩的詩有一種悲憫之心和對痛苦的挖掘,“痛苦是因為內心深處懷著更多數人的痛苦,關乎生死,關乎人類共同命運,關乎對我們這個國家、民族、時代發展的反思。”他是一個時代的親歷者、一個理想的構造者、一個真誠的記錄者,像電影畫面般誠實地記錄了自己的家族史,塑造了含辛茹苦的母親、早夭的妹妹等一個個生動的形象。

      《十月》雜志社事業部主任谷禾認為,詩歌也好,小說也好,到最后真正打動人的不是用了多少高邁的、獨具匠心的詞語,而是小的細節和情節。施浩的詩有激情,昂揚、飽滿,富有感染力。他建議詩人在長詩寫作中,“在激昂的抒情里,在宏大高邁的的空間里,在飛揚的想象里,更多的融入敘述的元素,通過敘述,讓情感在飽滿的同時更富有彈性,讓詩句和書寫更有張力,讓藝術的真實更好地顯現”。

      《中國作家》雜志社編輯部主任方文說,寫詩是文人的一種古老的情感宣泄方式,情感宣泄可以唱歌,可以跳舞,可以喝酒,可以交友,寫詩是在種種言論和行為之后面對自己、面對人生的一種反思和自省。他認為,施浩的詩歌貴在真誠,他在宣泄之外還能帶給讀者一種難得的陶冶和升華。

      在《文藝報》總編室主任、評論家李墨波看來,施浩的詩歌充滿了激情,充滿了詩性,充滿了情感的濃度,是一種至真至純、秉持赤子之心的寫作,他很少寫日常性的事物,而是寫一種精神的、純粹的事物。他的寫作是一種燃燒性的寫作,呈現出高純度的情感體驗,他不會抖激靈,或玩弄語言上的文字游戲,他的詩歌完全從心底蓬勃而出。他的詩歌具有思想內涵上的復雜性和豐富性,表達了對于工業文明和農業文明、傳統文明和現代文明之間沖突的切膚感受。

      作家網總編輯冰峰(趙智)認為,施浩的詩展現了未來詩歌寫作可能最好的一種走向,他的作品綜合了當前主流的兩種寫作方式,既沒有回避修辭和意象,同時在語意上表達得特別樸實。他說,就當下而言,詩歌寫作無非是兩個走向。一是恪守傳統,捍衛“詩歌是語言藝術”的詩學觀念。把詩歌語言的修辭技巧、審美價值放到了詩歌追求的最重要位置。就是說,詩歌讀起來美不美是最重要的,詩歌表達的是精神層面的追求,而不是實際的生活內容,詩人的寫作能力主要體現在修辭的功力上。二是去修辭,去意象,有現場感的寫作方向,詩歌不能一味抒情,要有真實的生活體驗和表現。口語詩和伊沙的新詩典就具有這樣的寫作特點。傳統抒情詩,是在句子、詞匯和修辭上下功夫,呈現的是“詩一樣的語言”。而現代口語詩歌,則是用最簡潔、干凈、準確的語言表達生活、經驗、思想和情緒,并不注重語言的“美丑”和抒情是否充沛,有的時候,考慮的是一首詩的整體象征意義和呈現的生活本質。這樣的詩歌,是不會局限于一個句子,或一些詞匯的雕飾的。另外,自媒體時代的全民寫作也對傳統詩歌進行了圍困和攻擊。語言的魅力和神秘性在下降,過去寫作是作家和詩人的事情,而現在則不然,所有的人都在寫微博,發微信。人類對語言的襲擊、改造、破壞和創新達到了史無前例的程度。因為,漢語詞匯是有限的,能夠組成的句子也是有限的。我們嘔心瀝血寫出的詩句,可能只是年輕人調侃時的一句俏皮話,我們只是拾人牙慧而已。而且,抒情詩能夠涉及到的情感角落已經都被前人“侵占”了,出新很難。而口語詩,去掉語言修辭和華麗的裝飾,用干凈的語言把作者的意圖表達出來,或許也是一種很好的選擇。但是,完全去掉詩歌中的意象、修辭的寫作,可能會出現大家批判的“不是詩”的質疑。確實如此,詩歌固有的“語言藝術”和“詩一樣的語言”的特性已經根深蒂固,無法撼動。那么,保持詩歌原有的基本特征,同時融入時代詩歌流向的中庸之道或許是詩歌最后的選擇。所以,我所期待的,是在保持傳統詩歌修辭和意象的基礎上,把一些多余的龐雜的詞匯和裝飾去掉,讓詩歌更加親民。在情感釋放的時候,不要過多地考慮技巧、方法,拘泥于技巧和修辭的使用,順其自然,隨性而為,也許這樣的作品會更有味道,更有內容,更接近詩歌的本質。施浩的很多詩,具有這樣的特點:放松,自然,不修邊幅。他的很多詩,是二者的結合,既沒有回避修辭方式的表達和句子里的意象,同時也用簡約的語言完成了詩歌的創作。《童話趣事:關于死亡的概念》等作品,很樸實,也很接地氣,同時也沒有刻意擦去修辭的痕跡。我覺得這樣的詩就是未來詩歌的寫作方向,就像我前幾年提出的《非虛構詩歌宣言》,我們要放下詩歌語言的架子,讓詩歌在生活中自由行走。

      詩人、評論家李瑾作為最早接觸《施浩詩選》的讀者,談到對施浩作品的三個突出印象。首先,施浩是一個真正的詩人,詩歌不是一種修飾物,也不是即興消遣或一時靈感,而是和生命緊緊連結在一起的;其次,施浩是一個成熟的詩人,詩歌是施浩尋找生活答案的唯一方式;再者,施浩是一個精致的詩人,他的精致表現在語言和情感上。這個言語木訥的男人通過越野活動向外擴張生命的限度,通過詩歌向內挖掘生命的縱深,他踐行著一個樸素真理:活在自己之中,溢出自我之外。
      中科院喀斯瑪公司副總吳宜亞是施浩32年的兄弟,他眼中的施浩“步伐是堅定的,心靈是純凈的,聲音是鏗鏘的”,他的寫作是一種“苦難的詩歌!幸福的詩歌!快樂的詩歌!”。
      中央美術學院陶瓷設計工作室主任、副教授黃春茂以前做實驗藝術,2014年回國后回中央美院做設計,盡管不太懂詩歌,卻從這次分享會感受到無論設計還是寫詩,其價值的關鍵在于能否深入、進入到這個時代,詩人用詩歌的方式介入現實、介入時代,反過來時代也會給作品帶來力量。

      《詩刊》社主編李少君在總結發言中指出,施浩不論在早期創作的時候,還是中間停了一段時間又回來,他一直保持著詩性,保持著一貫的詩人本色,他本質上就是一個詩人。施浩的寫作功底非常好,他詩歌寫作面非常寬廣,這與他視野的寬廣是有關系的,經過沉淀再回到詩歌,相信他的詩歌會越來越好。施浩在“立德”上人品得到公認,他的功業、事業也做得很好,這是“立功”,現在他回歸詩歌恰是時候,讓自己的德和功最后變為言,“立言”使他的精神得到升華,影響更深遠。

      參加此次分享會的嘉賓還有深圳市智能裝備產業協會秘書長、《智造》雜志常務副社長、新智傳媒(深圳)控股有限公司總裁劉勇、《深圳詩歌》副主編、《智造》雜志總編輯、詩人彭戈,校園詩人施展,中國詩歌網事業發展部總監祝雪俠,中國詩歌網新媒體主管羅曼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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